处理了积压数天的邮件,一看表居然过0点了,亏我之前还信誓旦旦的默默计划着“让皮肤重新娇嫩”行动,结果第一天就没能睡上美容觉,出师不利啊。每次处理完邮件总有一种把话都说完了的感觉,因为人缘太好邮件太多,其中不乏用汉日英韩等语言写来的求偶信,每次回复这些逼婚的邮件都让我觉得自己太残忍,明明单身,却无法接受她们。新生们总是显得很心急,明明才刚刚开学4周,却已经没有女生是单身的了。我觉得此时此刻好多情侣都是在相互利用,男的利用女的解决身体上的孤独,女的利用男的解决心理上的寂寞,一拍即合。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国,不愿看同胞被老外捞走,所以都找的是中国人。这一点曦哥就不同,曦哥的眼睛里只有阿三(印度人),每次看到阿三谈到阿三想到阿三的时候,我都发现曦哥在抖,仿佛在用摩斯码告诉所有人,他的眼里只有阿三。我一直觉得女阿三都显得很清纯,曦哥却说女阿三都显得很妖媚,但我从不跟曦哥争执,因为我相信:心中有佛,看谁都是佛;心中有魔,看谁都是魔。
翻开电脑看日历,发现到这个世界头号强国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从最初的神经兮兮到如今神采奕奕,我跨越了一个心理上的鸿沟。等再消除了语言障碍,就要开始着手建立一个小国家,以后靠税收生活。说到这里我就很生气,觉得来美国前上了几个大当,其中最大的当就是“美国的东西便宜”。我不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事实上我发现除了哈根达斯以外,还没有东西在换算成人民币后比国内便宜。我估计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拿着全奖半奖或者助研助教来读书的“牛”人(注意重音在“牛”,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因为他们挣着美元花美元,买件阿迪只花50块钱,那肯定觉得便宜。但那可是美元呐,所以我还是觉得贵,我以前以为只需要10美元呢,都是骗子。
最近两周发生了几件大事:一是我搬家了,二是我结婚了。8月的最后一天,我顶着烈日搬进了自己的新家。说是新家,其实十分的破旧,虽然不能说是残垣断壁的,但初次进来还是挺震撼的。这是我见过的最脏最乱的房子,其他的房子要么刚刚粉刷过,要么有人要一直住,所以基本上还安安净净。而这里却不一样,它的前任主人们无一例额外的全都搬走了,而他们走前又无一例外的各显其能,毫无顾忌的乱丢乱扔,都是些猪狗不如的人,希望他们出门就被车撞然后头部被火车碾压同时四肢乱飞两只眼球被乌鸦反复叼啄……有人素质低,但也有素质高的,我们住进来,也算给这栋可怜的房子迎来了新生。经过清扫和布置,终于没有了家徒四壁的感觉,事实上我的房间里还有我看书用的单人沙发,相当奢侈。至于第二件事,我承认我说谎了,我没结婚,但是有没有人会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放心而庆幸的重重呼出一口气呢?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几天芝加哥都在下雨。我讨厌芝加哥的雨,因为每次下雨都要刮风,所以每个雨天我都要湿透一条裤子外加一双鞋,损失太惨重。因为我现在只有从国内带来的两条裤子两双鞋,所以如果连着两天在我有课的时候下雨,我就得在第三天光着屁股打着赤脚出门了(女孩们都开始莫名的兴奋了吧?)。我虽然讨厌降雨,但我不讨厌降水,因为我爱游泳。来到这里之后我只在学校的游泳馆游了一次,但感觉很好。学校的游泳馆不大,但人很少,那天我游的时候,就四个人:曹大厨,阿三A,我,还有菲尔普斯。那段时间正好是我非常累的那个时候,每天都四处奔波,非常郁闷,但是当水流划过我细腻的肌肤,我感觉到我还在活着。今天有人说喜欢我了(大家猜,是真是假?),当时那句话冲击力很大,让我足足呆了10分钟,心理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很多很多往事都争先恐后的跳出来影响我做判断,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心里浮现出很多很多感激,很想说“Thank you”,但我没说,因为闹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