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毕业已经快一年了。当年毕了业之后,同学们大多都脱下了球鞋,步入了社会,扔下了饭盆,打起了领带,由弱智的学生变成了公司的新员工,城市的建设者,前辈的出气筒,老板的眼中钉。而在这方面,我属于那种后知后觉的一类,坚守着学生时代的纯真,保留着热血和遥远的梦想。但我还是觉醒了,于是我开始用手动的剃须刀刮胡子,却终于把脸刮伤。我很高兴,因为这说明我的皮肤很细嫩,经不住刀片的摧残。另外在死心塌地的被动感地带蒙骗了几年之后,我终于在小Q同学的带领下,投奔了全球通的怀抱。全球通推出了奥运88系列套餐,让我感觉很实惠,只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奥运还未到来,全球通就急着跟奥运说拜拜(88)。由于更换套餐会使积分清零,所以在更换之前,我赶忙用仅有的1120M值兑换了一袋精品黄小米,至此我才知道,恶心的中国移动还经营农产品。
半年以来我在大多数的时间里都觉得无聊和懒散,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太寂寞了,同时又太怕寂寞了。M姐说,上帝这个老家伙每天的工作就是拿个骰子丢点数,如果点数小于等于5,就给你不想要的;如果点数等于6,就给你想要的。我想上帝大概想玩死我,就用锉刀锉平了点数为6的那一面,于是别人的点数范围都是1-6,而我的是0-5,打死也不会得到想要的。
如果我工作了,我想我会选择一份每天都忙到要死的工作,晚上还要有很多的应酬,减少寂寞的时间;同时我会搬出来,和几个好朋友一条狗住在一起,压缩寂寞的空间。我觉得我估计不是那种可以一个人潜心研究几十年最终成名得利的科学家,我必须处于某个团队中才会发光发热。喜欢被依赖的感觉并不能说明比其他人更加独立,人前笑得越多的人往往在人后哭得越伤心。是一个人的感觉吗,有时在晚上也会哭泣吧,想要说的话有很多很多,可是却没有倾听的人。
好困啊,大脑已经开始玩转意识流了,就先写到这里吧。